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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胖子果然脸色通红,在冷气十足的室内很快就肉眼可见的冒出一层薄汗。
他瞪着眼:“我警告过你,不要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顾衡拿着书准备离开,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,目空一切。
小胖子像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,开始大喊大叫起来:“妈!妈!在哪里,赶紧过来。”
舒晚撇撇嘴,舒靳三年前打架就不告家长了,这小胖子骂不过就叫妈,不讲武德。
有个瘦高个的女人哎了一声,从不远处小跑过来,有些被打扰的读者正不光不悦的盯着这两人。
瘦高个女人一把揽住小胖子:“怎么了儿子。”
小胖子指着顾衡:“他骂我没素质。”
瘦高个女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在看到顾衡的时候露出尴尬的表情:“是小衡啊。”
她好像不愿在此多留,揽着小胖子,低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你想买的系列书,我们去那边看看吧。”
小胖子不依不饶,现在又有人撑腰,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:“没人要的丧家犬,不好好去打工,跑出来影响别人心情。”
他挣脱母亲的手,挑衅道:“养自己很费劲吧,要不要求求我,赏几块钱给你?”
“就像你之前上门要钱那样,只要哭一哭,钞票不就到手了。”
“小博。”瘦高个女人低低叫着,阻挠的意思也不是那么强硬。
转头哀切的看着顾衡:“小衡,你先走吧,你弟弟年纪还小,别和他计较。”
舒晚瞠目,这块头已经算不上童言无忌了,更何况还是兄弟?
而且没看错的话,骂人的是弟弟,怎么有叫哥哥走的道理。
舒晚暗自揣测,是当父母的一碗水端不平,还是离异家庭。
顾衡静静站着,书店的筒灯灯光打在金属架上,在他的衣服上折射出光斑,他稍显单薄的身躯平稳不动,缩在脚底下的一团影子也没有晃动。
他的目光投向瘦高个女人,像一座被削了棱角的小山峰,萧瑟悲怆。
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看到母亲了,原来小的时候,他也是憧憬母爱的,也曾幻想过躺在母亲温暖的臂弯。
可现实是一把锋利带钩子的弯刀,刺向他的时候没有犹豫。
是啊,他是被父母舍弃的那一个。
明明离开时,他还没有什么记忆,而顾叔对他如亲生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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